后面的戚兰若小声嘀咕道:“现在可是七月,这个时候最不吉利了。”
她没意识到,晏容阙就站在自己身后,将这句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直到段红药碰了碰她的手,她才意识过来,回过头,一看是晏容阙,立时跪下道:“皇上,嫔妾胡乱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晏容阙并未生气,反而眉宇间有释然之色。
御医来得倒快,这次白冽尘没有来,帘子垂落下来,冷欣悦姗姗来迟道:“皇上,柳妹妹出了什么事,怎么闹得这样大。”
晏容阙缓缓坐下:“没想到昨日钦天监所言,竟来得这样快。柳氏胎像不详,原该有此一劫,连天也降大祸,黄河决口,幸而有左氏在,洪水今日制住了。”
冷欣悦只好应声道:“若这是个祸胎,没了也就罢了,只是皇上千万不可伤心,左氏如此祥瑞,皇上是不是可提一提她的位份。”
晏容阙一扬手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朕毕竟没有了一个孩子,何必说这些!”
冷欣悦连连点头:“是臣妾思虑不周,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这些话的。”
只听帘内传来贤妃一声惨叫,几个低位次的嫔妃脸色更加难看,杨甜的嘴唇都吓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