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臣妾作对!”
晏容阙在正中的椅子上坐下,旁边的内监忙伺候上茶水,他端起茶杯缓缓道:“她们两个又是如何和你作对了?”
“美人冷氏故意晚到,又出言冒犯嫔妾,在场诸位妹妹都听到了!”柳悦青见左天鹤似乎又得皇上欢心,便先拿冷叶琳开刀:“皇上不信的话,可以问问诸位妹妹。”
杨甜顿时开口道:“启禀皇上,刚才贤妃娘娘冤枉冷姐姐晚到,冷姐姐一时不忿,才反驳了几句!”
戚兰若刚想开口,却被一旁的段红药按下,但见段红药摇了摇头,她虽不知为何,却也不再开口。
冷叶琳将花笺拿在手里:“皇上,贤妃娘娘明明写了巳时三刻到,嫔妾不想太晚,便提早了片刻,没想到贤妃娘娘还是苛责嫔妾晚到。”
晏容阙瞧了瞧婵娟阁中摆放的日晷:“现在也不过是巳时三刻,贤妃,你也太苛刻了。”他话中隐隐含着怒气。
柳悦青没想到晏容阙并不站在自己这边,当下竟哭了出来:“皇上,嫔妾孕中心烦,许多事根本由不得嫔妾自己的心意。”
“我看你是疑神疑鬼太多,用心太过!”晏容阙冷冷道。
柳悦青怔愣当场,立时抚着心口:“不是,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