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男人来说,以调侃的方式戳伤疤,都是无法容忍的事情。
“我在筹备自己的公司了。”
“以陶总监在这个行业上的突出作为,事情必定是水到渠成。”
“还差一点。”
叶子归没有接话,正好服务生送了餐点上来,他可以稍微转移注意力了。
“看你这不接话的样子,我已经知道你的心里头是怎么想的了。”
“那你猜猜。”
“你是不是以为我一直想要笼络你背弃原本的信仰。”
说出这段话的时候,陶晨月的目光投向了窗外,偌大的玻璃窗反射出的光亮景象,像是整座城市在和她招手,她走出的每一步都是带着艰辛和血泪的。
女人在这个社会上拼搏,终归是要经受和常人不同的苦痛,叶子归懂与不懂,都不会影响到她此时此刻的判断。
“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的信仰是什么了。”
算是歪打正着吧,陶晨月无意中的一句真心之言,也换来了叶子归的真心之言,这实在是不多见。
“其实我也曾经和你一样,有信仰的。”
说着,陶晨月笑了笑。
“我以前不太喜欢和别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