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子归放下杯子,陶晨月看着他,总觉得自己离职的这段时间,这个男人变得更加成熟了。
“不啊,我就是来和你闲扯的,其实你这个人就是太不懂得放松自己了,如果换一个角度去想问题,我觉得你现在的遭遇也不算太差。”
面对陶晨月的时候,好像越是戏谑的调侃,就越能让他此时此刻得到心宽的讯号,他的脸颊呈现着放松,手中的刀叉最终以两边放好的姿势呆立着。
“不用安慰我了,我不需要你这样昂贵的同情。”
“我可不是在同情你,我是在传达一种可能性。”
叶子归知道陶晨月接下来要说什么话,她的说服力每次都是结合实际而来的,之前离职的时候用现身说法说明了在别人手下打工的残酷性,在他面临重创的时候又站出来,让他不自觉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陶总监这段时间离职后,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不同了,恭喜。”
“人但凡能着手自己喜欢的事情,就是一种运气。”
“这个应该不是你安慰自己的方式吧。”
“当然不是。”
在察觉到叶子归说话的方式犀利一些之后,陶晨月调整了自己的态度,毕竟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