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和人生的范畴,对于信仰的定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见解,但是今天我才知道,有一种共通的东西在摧毁我们的信仰。”
“如果只是因为吴应雄,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
“也不完全是因为他吧,我都说了,人类有某种共性可以摧毁我一直以为是对的的信仰。”
说完,叶子归低下头去。
“吴应雄这个人是典型的官僚主义,从政府部门下来的的官员,没有几个人是有真才实干的,他来顶替我说是低就,如果从他的实力来看,我觉得都是高攀了。”
叶子归笑道,“你非要用这么犀利的言辞来说自己的接班人吗?他这个人官僚主义是重,但他很懂得顶头上司想要什么,我觉得以目前的形势来看,这一点已经足足够了。”
“你不至于说出这样违心的话吧,叶子归,知道你第一次引起我注意的是什么时候吗?”
叶子归心中一紧,这个回答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范畴,他草草将面条吃完,放下刀叉,看样子是想走了。
“何必这样噤若寒蝉呢?我还以为离开了华策之后,我们两人之间的谈话能够平和一些。”
“陶总监。”
“我现在已经不是华策的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