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佛生便在她怀里酣睡起,她将他放回摇篮里,起身斟了杯茶,慢悠悠饮着,掀眼望他,“其实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是我能给徐伟贞最想要的东西。”
沈钰成来了兴致,于她侧面落座,语含讥诮,“他现在最想要的是吞并岭南六省,我就不相信你有这样大的能耐。”
“我是没这样大的能耐。”她幽幽一笑,目色忽沉,“也只能靠这点小能耐护得我母子周全了。”
“到底是什么?”他有些不耐烦。
“藏宝图。”她提壶往杯中续水,茶烟如雾,迷乱了她脸上的表情,“那不仅仅只是一张藏宝图,更是一张阵法图,古老神秘而诡谲多变的军队作战方案,只要稍加利用,想必所向无敌。”
沈钰成难掩惊诧,愣了片刻,“依你所说,这是你的护身符,你就拿这个换慕子成的命,不是因小失大了吗?”
“我自然有分寸,那图上一共有八种阵法,我只说了六种。”她捧杯递上去,烟气缠绵,拢在她鬓发眉眼间,沈钰成只觉得她笑容灵动,雨露般剔透无暇。“况且大少爷胸有大志,到时候到底是谁攻入岭南还不一定呢,我这两种阵法,并不一定要告诉徐伟贞。”说这话字字砸在他心上,锤头一样,沉静而令人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