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
他捧起她双手,握紧一些,只微微点了点头。
天阶月色凉如水,星辰错落,风露微凉。
平嫣迎窗而立,面容静谧。黑袍人站于她身后,影子般瘦削一道。
她摩挲着手里那枚徽章,良久才道:“你还不打算与我坦诚吗?”
黑袍人不言。她冷笑几声,阴涔涔的,语气尖促,像冰雨从天而降的弧线,“现在我该叫你什么呢?东霞?易逢君?还是别的?”
黑袍人一怔,她很快转过身来,双目凛凛,“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她扬起那徽章,上刻着雄鹰展翅,这是青运帮的帮徽。今日砚台将它送来,说自那日她走后,董长临精神反复,日夜卧榻梦魇,非说那杏林子遍地是鬼,要勾他性命。想到这杏花并不是什么兴旺宅邸之花,砚台便自作主张要刨了去,却无意自院子里挖出几具白骨,难辨其人,只得徽章数枚,想起她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日,便送来辨认。
她也的确记得,青运帮手段狠辣,却至今都不知道当日东霞与林立雪是怎么逃了一命,如今想来哪里是青运帮放过了她们,分明是东霞自救,杀了青运帮的那些人。
“这些人是东霞杀的,是吗?”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