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亡故了。”
平嫣大吃一惊,看向檀儿,檀儿大张着嘴,好半天才蹦出几字,“怎......怎么可能?”
张老知道檀儿是易逢君在此地的联络交头人,不住奇道:“难道你不知道?”
檀儿瞠目结舌,“我没接到消息。”
张老略一想,点头道:“也是,我听说富春居遣散了,这一脉革命党就自此各奔东西了,早就断了链子。你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平嫣倒还镇定,“那您将来准备怎么做?”
“等小麻彻底痊愈了,我这任务也算完成了,现在南北和平了,我这把年纪早该养老了,就回老家乡下,守着儿孙田地过些闲日子。”
平嫣遂问起小麻近日状况,听已见大好,又亲自开方下药,讲解穴位针法,请求张老再去施针两次,大抵就可复健了。
待交谈完毕,伙计捧来了扎好的药包,寒暄几句后,送客出门。平嫣彷徨湿目道:“富春居倒了,他的心血也没了,不过再月余,南北和平协议就要签订了,总算是和平了,这是他最希望看到的,可他却无法亲眼看见了。”
檀儿握紧了她手,她眨了几下眼,和风翦翦,吹散了她眼底水雾。她强扯出丝笑,拍她手道:“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