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最好牢牢记着你今日说的话,你只能依傍着我了。”
平嫣侧目望着窗外,太阴小露,尖角清辉,雨已停了,檐瓦下滴滴答答一串串。
次日,平嫣照例去白柳街回春药堂抓药,她有季节咽痛的老毛病,每到时令更迭或大暑大热时总要配几副药来煎。先前沈大少还着意派人调查过回春堂,见这处药堂是街里几十年的老字号,并无任何可疑之处,这便罢了。
伙计在门里迎客,檀儿照例要一味连翘,伙计神色如常,只道不巧,药柜子的连翘卖完了,若实在用的急,需得到库房里取,这要耗费一些时间,便在隔间里为她们看座看茶,请稍作等候。
不一会儿,进来了一位老者,六十多岁,个低体胖,宽额浓眉,是这药店的管事,人称张老,与平嫣相熟。
他笑道:“看来小姐母子平安,实在可喜可贺。”
平嫣起身还礼道:“多谢张老惦记,母子平安,实在万幸。”
他捡凳入座,并示意平嫣也坐。平嫣见他精神不比往常,平添诸多年迈风烛之态,便问道:“我前两天曾来过这里,可店外挂牌说正歇业,这非年非节的,可是出了什么事?”
张老长叹一声,“的确是出事了,易家老爷易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