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了打算,你呢?你知道我待在沈钰成身边是为了什么,我不想连累你,檀儿,你早些做打算。”
檀儿红着眼眶,“二少爷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你是我的姐姐,佛生是我的干儿子,你们是我的亲人,我能往哪里走?”
平嫣知道再劝无益,况她举目无亲,也无地可去,日后若真的到了鱼死网破的那一步,再为她打算也不迟,遂不提,只道:“我们去易府看看吧,理应去祭奠一下。”
等到了易府,门庭衰败,猢狲尽散,只剩下管家老张一人。
管家领她们进门,前去祠堂里拜祭,两人上香祭过后,又被延请至正厅里用茶。平嫣安慰了老张几句,又说起易逢君生前身后,如何遇难,如何遭遇诸如此类,一时眼圈俱湿。管家便领她们前去他生前起居卧室里吊唁思情。
卧室里还保留着他生前所住最后一晚的原样,平嫣款步其中,敛容观瞻,不禁想起以往诸日,免不得伤怀一场,只叹人世无常,原来人走灯灭总是在不经意间。
窗外风来,案上摊着的那本书被翻得哗啦啦直响,待停时,平嫣见那页码里夹了张黑白相片,泛黄卷边,虽老旧却塑封极好,显而易见是主人家心爱之物。
平嫣拿起来瞧,老张再想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