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胎。屋里有些破旧,处处有药草的清苦味,呆得久了,她好像是泡在浓稠黑汤里的一味黄连,从头苦到脚。她望着天花板,是那种老式的房梁,腰粗的榆木发黑发黄,倒挂满了一把把风干的中草药,像一双双手的标本。她直愣愣的躺在床上,更像一个标本,浑身是干瘪的,脑子里没东西。
她想起易逢君,觉得有必要去找他一趟,也许能问个明白。想到这一茬,她更加意乱慌张了,生怕从易逢君那里听到什么离奇古怪的真相。他应该就是沈钰痕吧......她又开始一遍遍想沈钰痕的脸,想得头疼欲裂,折腾到天破晓。
她顶着乌青的一双眼起来,草草收拾了下就出门了。她一直知道医馆里养了些闲人,是专门保护她的,也是一种监管,这是他安排的,没有事先同她商量。这一点十分不像沈钰痕。她加快了脚步,招了黄包车上来。车夫的脚铃一阵阵响,穿梭在街巷,像是下山的道士摇着收妖的铃,响得人心头发虚。她要甩掉他们,不时给车夫低声指路,漫无目的的跑。那几人甚狡猾,又行动快,怎么都跟不丢。她正犯愁,频频回头,却发现那些人忽然间不见了。她没来得及细想,赶快催促车夫走。
他躲在街拐角,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拿掉脸上的鬼脸面具。他的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