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断蝴蝶的翅膀那样,“许平嫣,我就是沈钰痕,从今天起,你看清楚了!”
他略一用力,她手一麻,刀直直坠入地下,锵一声。他顺势握住她的手,声音柔和了些,“你整日里都在瞎想些什么,要好好养胎,不要再疑神疑鬼了。你总该相信慕子成吧。”
他捡起弯月刀,塞进口袋里,“我先替你保管,太危险了。”牵着她走。这是正月十四,明日就是元宵节了,冷冷清清地,更像是中元节,没有香火,鬼也懒得出来。又要打仗了,能逃得都逃了,逃不掉的都在等死。他们走在街上,与老弱病残们看来大不一样,更像一对孤魂野鬼,不知是在找坟,还是找人。
回来时已是八九点了,平嫣木头一样,被他喂了水,扶上了床。他替她盖好被子,又在床头坐了一会子,还是依依不舍的,“我晚上不能陪你了,要去处理些事务,我让丫头偎了汤温着,你先睡一觉,醒了再喝。”
平嫣闭紧眼,可分明睡不着,只是不太敢看他那张脸,一看头就疼得厉害。他低声叹了口气,直起身子走了,开门关门都是轻轻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没他的气息了,她才睁开眼。
她住在一家医馆的后厢房里,那位年过半百的老中医被他承包了下来,专门看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