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中烧着了,额头上都是黑红烂肉,甚至比他手里的面具还要可怖。等到她的影子看不见了,他复戴上面具,眼里寒光岑岑,仔细拿块白麻布拭干净了刀刃上的血,转身而去,几乎难以捕捉他的脚步,像一阵黑风。
他早已看不见了,那块麻布才悠悠坠下地,落在地下三四具尸体之间。
易府的老管家给她沏茶,她忙说不用,只问易老爷如今在哪?
老管家道:“我们老爷啊,他都走了好几天了,说是去外地了,有一单合同要谈。”
平嫣知道藏宝地图在他手里,那他定是拿着地图找宝藏去了,就是这么巧,青铜盒子打开后不久,江北援军就到了,这说明什么?江北三省堂而皇之的蹚这浑水,还不是为了前清宝藏,看来易逢君瞒着沈钰痕和江北缔结了盟约。她想起白衡的话,她从青州到清远镇这一路都有人跟着,这人是沈钰成。在这之前除了师父,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身世,看来他早就知道打开青铜盒子的关键了,怪不得拘她在身边那么些日子。至于后来这么轻易让她上了船,许是他察觉到手里的青铜盒子是假的,这是用她做饵诱鱼上钩呢。
这套一个接着一个下,他们都是一只只成了精的狐狸。她从一个套又跳入另一个套里,生生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