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卫兵早早开了门迎他进去。
李庸正打算以武力压白衡进去,白衡却是一副淡然处之的样子,自觉随后。
沈大少进了屋子,随手脱了风衣往沙发上一扔,随意落座,扬眸望着白衡,唇边一抹冷峻如削铁如泥的刀片。
白衡道:“我要带师妹走,还请你放了她,沈钰痕已经死了,她和沈家就不该再有关系了。”
沈大少目光如刀,似乎要一寸寸砍进他的血肉里,“哦?那你倒是说说,我二弟是为什么死的?”
“你不是知道吗?”白衡语气平静的反问。
一阵沉默后,沈大少忽地起身上前,结结实实的一拳将他砸到地上,他口鼻间顿时溢出鲜血,可他却毫无恐惧,像是身在台下的看客般,满眼戏谑讥诮的望着台上那一张千变万化的花脸,“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沈大少气急,胸腔起伏不定,拽起他的领子又狠狠砸下一拳,他被打得目眩欲裂,可还是笑着,缓缓道:“为了以防万一,我私自在那客栈里埋了炸弹,你表面上看似不知道,实则这都是你默许的,否则我又怎么会那么容易的弄到这种杀伤力巨大的新式炸弹?你也害怕,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让董国生逃出去,你一不能独吞那批大烟膏子的利润,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