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灭了,亮橘色的一丁火苗如陨落的星辰,倏然寂灭,化成一缕飞灰,顿时逼仄的汽车里都是烟草味。他的神情似乎被麻醉了,靠着车窗合上眼,也不知睡着了没有。
约一个时辰后,汽车抵达他们暂住的别院,远远望去,铁栅栏外的琉璃路灯下站了一人,发白长衫,想是在冷风中站的久了,身子有些瑟缩,像是谁扎的纸片。
李庸当即认出那人是谁,正想提醒沈大少,殊不知他早已看到了,冷声道:“他倒还敢来,还真是不怕死的,撞上去。”
李庸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两道笔直的雪亮车灯如精怪的大眼,迎面撞上去。那人也不躲,只是扭过身来闭紧了眼。
李庸深知沈大少秉性,明白他实则并不想这样简单的杀死他,遂一个急刹车,堪堪停在那人面前。他睁开眼,脸上毫无惊慌畏惧之色,身下长袍被车风仍旧带得起落不止。
沈大少下车来,风衣将他全身拉得更为修长挺直,他慢慢走来,以绝对压迫的姿态觑着白衡,“我看你是真的想找死。”
白衡温温和和的笑,却有攻势,“我此来,是想请你把我的师妹还给我。”
沈大少冷笑,“还是先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这个命回去吧。”说着大步上前,侍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