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名正言顺的接手富春居。你本就料到一旦炸弹引爆,沈钰痕和我师妹会有很大的风险丧命,可你还是这样赌了,结果呢,你赌死了你的亲兄弟。”
沈大少有些失控地掏出手枪顶上他的脑门,眼眶里一通漫开的猩红,他牙咬得咯咯作响,额间手背的青筋一根根胀出扭曲可怕的弧度,声如闷雷,滚滚轰来,“你再敢胡说!我就一枪嘣了你,送你去黄泉路找我二弟赎罪。”
白衡咧嘴笑着,喉中似有一口吐不出的血痰,脓脓囊囊的噎着,那笑也是断断续续地,快要断气了,异常瘆人。可他又十分有底气的与之抗衡,“你不敢杀我,只要我死了,我安排下去的人自会捅破我师父究竟是顶着什么样的身份为什么人效力,这样一来,徐伟贞筹谋了几十年的大业就要毁了,毁在你的手里!这大概不是你想看到的吧。”
沈大少脸色忽变,一手扼上他的脖子,缓缓收力,“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白衡脸色涨紫,眼里的光却不灭反亮,如暗处蛇蝎,聚出一点点积满剧毒的液。他的喉咙被捏得咔嚓作响,他还是竭尽全力笑着,胸有成竹的模样,一字字如蜇人的毒牙蝎尾,狠狠地艰难地往下扎,“我什么都知道。”
沈大少遽然松开他,他瘫在地上,大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