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说的对,你回去吧,留一手准备总比赤手空拳的斗好。”
小麻重重点头,眼含滚泪,拿袖子狠狠擦了两下,咧开一口牙,笑容异样灿烂,“二少爷可一定要回来!我还没吃上你和小姐的喜酒呢!”
沈钰痕亦被情绪所染,也觉鼻尖发酸,他伸出拳头捶了一记小麻胸口,故作轻快,“你小子等着吧,一定让你喝上少爷我的喜酒!”
不再逗留,转身进了马车,吩咐车夫道:“走吧。”
轱辘碾雪而去,易逢君牵着马绳,瘦立寒风,静静望着马车走远,直到凝结成辽阔雪色间的一滴黑点。
他落了满头满身的雪,渐渐化了,彻骨的水沿着他头皮发梢一行行淌下来,湿了满脸,冷气一催,又迅速在脸上结了层薄脆的白霜。他的眼里亦都是惨白的霜色,似乎僵死在这雪里了。小麻连唤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反应,直到那滴黑点跃到天地尽头,马上就要消失不见了,他才如梦初醒,心猛地一跳,身子也连着抖动不停。
小麻伸手去扶,他却闪开,一拉缰绳,足尖借地,大张四肢旋于空中,矫健如燕,刹那便稳稳坐上了马背。随着他一声哑了的断喝,马腹受力,长啸而去,踏起滚滚雪尘。
小麻再抬眼,已见他策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