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也只有沈钰痕有这个福分。她微垂着头,堆乌砌云的发髻低盘,一支梅花素玉簪横斜其间,双颊仍红,如浅浅一带夕阳水色。而眉细如柳,纤长欲飞,她安安静静的立在那里,又似乎一切都在不休不止的流动着。
易逢君道:“时间不早了,走吧。”
沈钰痕牵起她的手,牢牢攥着,不发一言的往外走。守在门外的小麻撑起一把褐色油伞,他接过来,拥着平嫣往外走。雪丝如海,瞬间淹没了他们。
道上有一辆马车,沈钰痕将她妥善送入车内,复又下来,对易逢君不无苦涩的笑,“多谢了。”
易逢君道:“你我之间,不必计较这些虚话。”
他感激一笑,又对小麻道:“你回青州吧,若是真有什么好歹,我保不住富春居,你也能早些给老张带个信儿,让他早做打算。”
小麻知今日凶险,眉扬目瞪,十分执意,“我不走!我要跟着二少爷一起去!若真有不测,就算挡个枪子也是好的!”
沈钰痕肃目,“你不要意气用事,我让你回去报信,就是将富春居的一半生机交到了你手上,你提早回去报信,老张就能早做准备,若真有那一天,我们的损失就会小些。”
小麻迟疑不定,易逢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