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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蜗牛后面总喜欢跟着捕猎的动物,一道急风自身侧穿行而过,她身子不稳,更是心里不稳,一下子被撞得跌坐在地上。
她抬头望向那阵积怒勃发的风,是她的大师姐花牡丹。她站在白衡身边,像一尊风吹不动的保护神,恶狠狠的指着人群里的某个方位,嗓门洪亮,“是她害了阿宗,大师兄是无辜的!”
她直直伸出的手指像一条钓鱼的线,鱼钩锋利,刺进平嫣无处安放的全身。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一刻投了过来,像一颗颗奇形怪状的鱼饵,一窝蜂的砸向她。
花牡丹朝师父跪下来,紧握着拳,“师父!是她贪吃,非要白衡师兄深夜里去山上给她摘枣子吃,师兄疼爱同门,自然不忍心拒绝她。”她说着一把撕开白衡身上的衣服,在一片唏嘘谓叹声中,平嫣空白的视线外,似乎出现了白衡的前胸后背,青青紫紫的都是伤口,像一张打翻了颜料的单薄纸片。
花牡丹用着最洪亮,最憋恨的语气道:“这些伤口都是师兄在后山上留下的,在漫山遍野找野枣树的路上。这一切,都是她!她才是害人精!”
她用两眼能睁到的最大弧度狠狠瞪着平嫣,瞪着瞪着,不饶人的脸上,却率先滑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