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倒在白衡身边嚎啕大哭,心里血淋淋的滴着,边哭边劝:“师兄,你说啊,你说啊,你怎么不跟师父说清楚呢,你还护着她干什么,你还要将她护到什么时候?难道你没看清她的本性?在这样的关头,她只顾着自己,哪里在乎过你一星半点啊!”
只有她会傻傻的,心甘情愿的将他看成生涯的全部。
后半夜下了雨,哗哗的瓢泼大雨,一连下到隔天半夜。他们三人跪在阿宗的坟墓前,白衡在忏悔,花牡丹陪着白衡忏悔,以行为威胁师父不许将她的大师兄赶出去,平嫣也跪着,她也有罪,想着阿宗,那个喜欢与人亲近,却向来在她面前不敢大声说话的小孩,总是锲而不舍的追问他的爹娘都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接他回家?
现在,他的爹娘终于接到他了,一家团圆,多好啊。
他们三人跪倒在滂沱大雨里,用滂沱的忏悔送走了阿宗。
平嫣记得那年的冬天如此漫长,她和白衡缠绵病榻数月之久,几乎就要病死了。可他们的师父,那个善良隐忍的男人,还是包容了他们那场不可挽回的过错,亲自开了一剂药,救活了白衡和她。
她那时才知道师父祖上竟是宫里的太医,师父亦医术超群,只是自从学了唱戏后,他的手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