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嫣急切的跑过去,沈大少却先一步挡在她身前,脚步轻移,满脸戒备的靠近棺木。
棺盖微微倾斜,露出一块黑洞洞的巴掌缝隙,用来提供新鲜空气。沈大少倾身低眸,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覆上棺沿,黑眸冷镇,不知触到了什么,只听得几声电光石火的咻咻,便有几根银针自棺材里飞速射来。
平嫣反应敏捷,如矫健翔于云海的燕雀,身影一移,带起一阵急风,猛地推开了沈大少。
银针撞击刀刃,发出几道尖细冷冽的刺响,然她躲避不及,脖颈上险险擦过一道血痕。
血迹如线,血珠淅沥,如一颗颗断线的红玛瑙。
沈大少扶住她,那眸里紧张翻滚,尚有后怕的低声问道:“你怎么样?”
平嫣后退半步,摸上脖间的伤痕,摇摇头,“死不了。”
他怔怔望着她,丝毫没料到她竟这样不声不响的救了自己。难道她就不害怕丧命吗?还是他的命对她而言,也有着不同意义。
有时他觉得她太聪明,清冷洞察,不为世事人情所累,可有时他又觉得她太傻,剑走偏锋,不惧生死,反而深陷于世事人情。
沈钰痕是她的世事,是她的人情。
那他呢?是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