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与众不同。
要不然她刚刚又为何不顾安危的救他。
“疼不疼?”他上前一步,目光柔润复杂,欲要抚上她颈间伤口。
她毫不犹豫的退开,神色如霜,与他拉开可望不可及的距离。
“不要紧的,救出沈钰痕要紧。”
沈钰痕......她的心里,就只有沈钰痕。
他伸出的手臂如一截枯枝,萧瑟无力的垂落,薄唇张合,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他本想问问为何挡下那针,难道不怕死吗?可心里却些无法名状的害怕,害怕空欢喜,害怕她的答案毫无人情味。
而她似乎连这个幻想的资格都不愿意留给他。
她许是瞧见他神色有异,遂直截了当的道:“我知道凭我一人之力根本救不出沈钰痕,而大少敢夜探至此,一定有相救办法。所以请你一定要救出沈钰痕,就算我出事,你也不能出事。”
她的话不急不缓,甚至决然坚定,可似乎一瞬间空气都凉了下来。沈大少深渊似的眸子瞧着他,五脏六腑仿佛被搅碎了,竟有些呼吸困难,只慢慢地勾出一个虚弱的笑来。
“好,我答应你,一定救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