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已消,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棺材上下,两人这才敢动手。
棺盖被沈大少缓缓推开,光亮徐徐灌入,随着一声沉闷的棺盖落地声,平嫣看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正和衣而躺,被五花大绑,塞了满满一嘴白布,面目清瘦憔悴,昏昏欲睡。
平嫣忍住眼底翻卷的热浪,拿去他嘴里的布塞,轻拍他的脸,慌张呼唤着,“沈钰痕......沈钰痕......你醒醒。”
棺中男人眼睫微颤,缓慢艰难的张开双眼,在看到平嫣的一瞬间,蓦地溢出光华,如回春的野草枯木。
“桃嫣......”
“我是在做梦吗?”
“我一定是在做梦吧。”
他喃喃,眸子渐渐飞起雾气,眼眶微红。
平嫣握住他的手,五指紧扣,如丝萝花叶,凝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是我,你没有做梦,我来找你了。”
两人相对,眼神脉脉,千言万语都藏在各自安好的默契里。在这逼仄黑暗的空间里,如有花枝繁簇,嫩叶尖尖,挑起彼此心中最柔软深情的部分。
沈大少却有些反常的烦躁,看不下去,遂催促道:“既然知道二弟无恙,以防被发现,就赶快离开吧。明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