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玻璃,夜风吹动帘帐,充斥着白衡压抑羞愤的嘶声,一室不堪入目。
平嫣垂下头,心如火烧,不忍看顾,一旁的沈大少亦被屋中景象震慑,五官僵硬,愣是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摈弃杂念,两指捏在喉管间,发出一声逼真嘹亮的鸟叫。
果见白衡微微侧过头,一脸红潮血迹似被框在窗纱里,朦朦胧胧。
平嫣朝他做了几个手势,白衡会意,在霍三爷兴头之上缓缓拔开身子,只着一袭如纱白衫,似撩似勾的往外跑。
霍三爷兽性正浓,哪肯轻易放过他,便光着身子,须发凌乱的追过去,猥琐笑喊,“别跑,别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来,哈哈哈。”
六折屏风后的沙发上,他一把将白衡按倒在地上,上下其手。
趁此空闲,平嫣与沈大少交流一个眼神,神不知鬼不觉的踏进卧室里。
沈大少径直走向那一排靠墙的博古架上,摸索了几下摆着的古董书画,大肚青花瓷转动间,只听得一阵细细碎碎的机械摩擦声,声响传来处的墙面上渐渐裂推开一个狭小的过道。
沈大少一脚迈入,平嫣紧随其后。
眼下是一道向地底延申的阶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