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已经萎了,细长的花瓣层叠,已由先前的血红欲滴泛黄泛黑,零落成泥,宛如一架架归于土色的枯骨。
“把这朵曼珠沙华扔了吧,这样的花不吉利。”平嫣淡淡道。
小幻应了一声,拿开了花瓶,见她双目空空,似乎无神,便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再说什么,只乖侍一旁。
反正这位少奶奶坐拥富贵,成日里平平淡淡,温温和和,却总瞧不出什么真心实意的欢喜,无论少爷如何锲而不舍的讨好她。
正想着,却见大门吱呀一声开了,董长临边搓手跺鞋底的雪,边解开鹤毛大氅,递给身后的砚台。
他喜色滋滋的提了一个红木雕花食盒过来,将带着的一身风雪凉气在壁炉上烤热了,才坐到平嫣身侧来,边取里面的碗,边笑道:“刚买的,趁热吃。”
青花瓷碗中赫然一只只滚圆雪白的汤圆,晶莹汤汁上还飘着几片白色的杏花瓣,热气腾腾。
透过杏花微甜的蒸汽,平嫣看到他被冻得白中带紫,一脸期待的脸。
平嫣笑了笑,问道:“怎么想起带这个了?”
砚台忙赶说:“少爷说昨天听少奶奶您与小幻提了一句杏花汤圆,就记在了心上,天一大早,雪还不停就催促着带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