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幻眼珠一转,喜气洋洋的笑了声,一溜烟跑去了内室里,转眼就拿了条毛茸茸的狐狸毛手筒过来,“少奶奶素日里手最凉,那就先套上这个吧。”
小幻是砚台的远方表妹,与憨厚温朴的东霞不同,她聪明伶俐,古灵精怪,算来已经在她身边伺候了两个多月了。
不知不觉,东霞也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
那日沈大少没有上山围猎,东霞也推病卧床,平嫣回去时已人走床空,只留下一封只有八字信笺。
路途遥远,珍重勿念。
而仔细算来,这两个月所发生的事情还远远没有在山上狩猎跑马那一天的多。
那日她与林立雪赛马,遭人暗杀,失身于沈钰痕,碰巧走到了小竹屋,嫁祸于董长临,直到今日退无可退的地步。
她自愿流落到这样一步田地来,为了忘记沈钰痕,为了断绝情爱后路,为了忘记那一场掩盖那一场鱼水贪欢,为了避免再次惨遭毒手,只能拿董长临做挡箭牌,只能上位于董家少奶奶的身份。
可一桩孽缘刚斩,一桩孽缘又成......
这苦楚深深,无人可泄,无人能言。
视线并无意识的流转,白瓷净瓶上一朵碗口大的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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