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知这摊贩们都对杏花汤圆闻所未闻,少爷与我转悠了一个早晨,鞋袜都湿透了,才在一处摊子上找到......”
他还想再滔滔不绝彰显一下主子的良苦付出,中途却被董长临一记眼神塞上了喉咙,无辜封了嘴。
董长临丝毫不曾觉得奔波一晨是什么痛苦的差事,相反,他眼角眉梢都是晶润润的笑意,像在太阳下闪闪发光的雪粒子。
舀起一个汤圆,递到平嫣唇边。
平嫣怔怔望着他,就那么乖乖张开了嘴。
砚台与小幻对视一眼,偷偷一笑,轻步慢慢退下了。
草木皆枯的冬季,舌尖上这一点花香馥郁的味道有些缠绵得过了头,平添苦涩。
董长临握起她的双手,似无意道:“桃嫣,我们回义远城,我们回家吧,我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给你和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眼见沈钰痕婚期将至,他这心里终日惶惶,总生怕出了什么岔子,总害怕将她抢了去。
他只想快点带走她,甚至要好好将她藏起来。
终于要回义远城了么?
平嫣缓缓抬起眼睛,那眸雪亮,似一把刻骨刀,也似一砚温柔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