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也是她不能推脱的唯一选择。
她手脚麻利的接过藤条,率先将一条紧紧栓捆在了沈钰痕腰间,然后用另一条缚在自己身上,以手势示意。
眼见蹲匍井口的人缓缓弯站起身子,将两条藤子在双掌上环绕了好几圈,似乎并不甚费力的负荷起他们两人的重量。眼见距离井底越来越远,大雨强灌,似乎剥开打通了井下水源,汤汤黄水如一锅煮沸的汤,汩汩上翻,转瞬就向上蔓延了两三米。
倘若这位救星不曾出现,想必这时候他们已淹没到顶,就算是她有三头六臂,也只能等死,成为水上一具浮尸。
沈钰痕已被强拉上岸,平嫣身到井口,掀眼只见一个丑陋骇人的鬼脸面具,一块泛着淡淡金属冷光的铁片,隔断彼此相对的真实样貌。她只看到一对眸子,匿在黑风暗雨下,瞳仁里似三尺寒冰,刻着血肉横飞的刀光剑影,冷酷异常。
然他却伸出手,不发一词的攥捏上平嫣的手腕,大力一扯,她整个人便如一只旋转于茫茫苍野间的枯蝶,脱力无力,被他五指间看似轻松无常,实则高深莫测的力量带上云霄。
平嫣将将站定于地,不掩探究的对上他的眼睛,出其不意的快速抬起手指,要掀他脸上的面具,却不料他手指更快,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