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狂暴而下。
眼见沈钰痕渐而安静,静穆如相,脸色苍白乌青,却没了方才那副疼痛欲绝的表情。平嫣探他鼻息,断他脉搏,渐渐松下一口气,将逃生重心转移到地面上。
抬眸观量,大概有七八米之高,且直壁垂下,土砖斑驳,青苔片生,应是一处废弃多年的荒井,更重要的是四周光滑平整,根本毫无任何可凭借攀爬的借力点。
她若独走,还有胜算,只是沈钰痕......
右耳微动,平嫣屏息以待,听得地面上脚步乱杂,似乎有三两人正在附近巡动。
第一个冒出的念头便是王袖,顺藤摸瓜,首当怀疑的是林恒父女,只是现下她并无闲心闲时细思慢想的琢磨,从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逃掉,并不露踪迹才是首当其冲的要事。
只是狼虎在岸,谈何容易。
正苦思冥想,遽然而来几声烈烈刺耳的枪响,刺破雨幕而来,携来令人心血翻潮的硝烟擦火味道。
平嫣愣了愣,井口暗影如魅,似有一团与天地合为一色的墨迹向下探来,接着那人从黑袍宽袖中伸出一只还算白皙柔润的手,向下递来两条粗硬的藤鞭。
她立即明白那人的意思,不管他有无恶意,有无目的,眼前的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