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急转,生硬截断仅离他鬼脸外一寸的玉润指头。
“我见过你,在前不久的明翠山庄,董国生所住屋子的窗外?”
“你是故意引我听到那些话的,是不是?”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什么人?”
平嫣一鼓作气问了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沉郁诡谲,连气息都染上了些杀机四起,针锋相对的较量胁迫。然则黑袍人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无所惧怕,眼色淡泊的松开她的手指,半字不答,只转身扶起沈钰痕的身子,往风雨里迈去。
平嫣瞥见不远处横尸的几个黑衣尸体,似乎撬通了各种关节,忙不迭的追上去,死死扯住他的袍角,声音颇嘶,“你是沈钰痕的人?你是革命党?”
他回过头,闪电晃过,如一簇迤逦银花,清晰无比的勾勒出鬼脸面具上的沟壑裂纹,仿如黑血白骨炼塑而成,寒光涔涔,冷意森森,一如他眼里的温度,阴寒刺骨,似万剑穿来,教人难以直视。
他一字一顿的启声,像铁斧凿在无边寒冰上,折碎的冰花四处蔓延,铿锵僵冷,“不想死,就快点离开。”
话音未落,自灌木高枝上骤然几个人影栽地,一袭黑衣,蒙面裹头,难辨身份,不由分说的直端起枪,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