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晚霞盛火,在车窗里一格格的倒退,晚风无孔不入,带着柔软的燥热扑在人的脸上。
沈钰痕一言不发的开着车,在一处僻静地刹了车。他下了车,又快速的拧开后车门,坐到平嫣身边来,在座垫下印出一个深色的水坑。
沈钰痕捏紧她的双肩,眸子阴翳,如遮天蔽日的乌云。他极其郑重的盯着平嫣,道:“今天你所看到的事关我的一切,都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她能这样恰到时机的助自己脱险,自己的一切行动想必都被她看在眼里。他也不能确定她看到了多少,更不能确定她能顺藤摸瓜猜出多少,总之按照以往的规矩,他绝不会留下这样一个隐在的活口,来威胁自己,甚至是整个组织。只是对于她,他是真的舍不得。
平嫣茫然的点点头。他长舒一口气,身子软下来,过了良久,竟从口袋里摸索出一个湿帕子来,上面的字还未被水浸糊掉,他笑了笑,“还好,你的卖身契还能生效。”
平嫣简直无语。实在没想到这样劫后余生的关节他还能惦记着这些零七碎八的小事。
傍晚时分,月头初上。沈钰痕将平嫣送来住处,奇怪的是一楼二楼都没亮灯,而东霞一直都有留灯的习惯。平嫣暗觉不妙,疾步进去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