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痕简直要气炸了,肺腑间一股游火四处窜腾,窜哪燎哪。
她真是太无礼傲慢,太目空一切,像块不知冷暖的石头。
他这样亲近她,这样想法设法的与她玩笑逗趣,她怎么还是一副冰冷漠然,反唇相讥的样子?
他顺势捏起她的下巴,不偏不倚盯着她的脸。发缕五官上的水渍一痕痕的滑下来,凝成滚圆,带着茶香的珠子滴到她凝如玉脂的皮肤间。她微微喘息的唇瓣如欲绽的花苞,透着清清淡淡的香气,沈钰痕忽然想起了病房里那个吻的滋味,辗转深入,让人欲罢不能。趁着他失神空挡,平嫣冷冷的开口,“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牛做马的报答你,我们的关系只能止于此地。”
她真是怕极了再与沈家人纠缠不清,这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当年许府的血海深仇。这样巨大的心理折磨,无数次让她从梦中惊醒。
正当此时,楼下鞭炮嘣鸣,锣鼓喧天,在一浪浪人潮的欢呼声中如雷贯耳。沈钰痕松开她,回到座位上拿帕子擦着脸,神色趋于平静,他幽幽望着平嫣,实在是想不出自己究竟是有多罪大恶极,才会让她唯恐避之而不及。
“止于此地?”他反问道,唇角染上了玩味不已的笑,那双眸子却黑白分明,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