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得满脸红透,硬是憋着气,听沈钰痕一声声粗重的呼吸似春雷急雨,燥热无比的砸落耳畔。
窗外的人影似乎是很乐于听一对男女在寂寞难挨的深夜里制造出些令人遐想的声响,一个个凑上了耳朵,窃窃私语着些下流淫话。沈钰痕睚眦必报的在她唇上轻啃了下,抬高一双星光灼人的眸子,亦正亦邪的笑看她满面红霞,随即在摘下她耳洞上的水滴玉坠子,穿进小门上一把生锈的铁锁眼里,轻轻扭转几下,只听一声细微清脆的吧嗒,锁竟开了。
他将耳坠子握在掌心里,眉眼间似有光泽眷浓,繁花隽永,那张丰神俊秀的面皮里翻腾的热火朝天的情绪。他有些动情的贴上平嫣,声磁如古琴,却死皮赖脸的令人讨厌,“现在,你也亲亲我。”
他身一转,就护着平嫣,倾身穿门而过。
门后是一条羊肠小道,他抱着她刚跑了没一段路,几个黑影就阴魂不散的追了上来,稍显凌乱急促的步子,将他们的位置暴露无疑。
沈钰痕耳听八方,晓得一虎难敌群狼,况两人都带伤于身,长久消耗体力必将死路一条。眼见前面是一片以松柏为心,冬青为边的圆形花坛,修剪整齐,枝繁叶茂的掩映密匝,有一人多深。他绕到花坛后,将平嫣安置在坛阶边,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