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夹层里一柄小巧玲珑的金制手枪,边顶上膛,边无比认真的盯着平嫣,道:“若是我敌不过他们,你不用顾我,一直往后跑就是医院的后门。”月光粼粼,他捏上平嫣的肩头,轻轻用力。那眸子陡然一深,千言万语不得天日。
平嫣攥上他的袖角,心绪皱乱,言语翻滚中,偏又无话可讲。
她的身子绵如云絮,呼吸隐隐生香,唇瓣微张,依稀红肿嫣然。沈钰痕再没有像此刻这般血脉张涌,心跳如擂,他伸出手指在她唇间揩了一下,又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模样戏谑暧昧,“这里有淡淡的香,日后我还想要,必然是得保重性命的,你不用担心。”
平嫣怒瞪他一眼,他已在枝影横斜中撑起枪口,瞄准来人。
枪声贯耳,此起彼伏。平嫣望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厮杀缠斗,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沈钰痕收回枪,看了眼面前似乎从天而降的几个便衣,身手枪法,几乎与李庸一般无二。他欣慰一笑,原来大哥还是面冷心热的,竟料事如神,提前在医院里派了巡视相护的暗队。
他一把抱起平嫣,对身后一场乱枪硝烟不闻不问,脸上溢着笑,似乎心情格外晴朗。
“你放我下来吧。”平嫣盯着他半轮弧线削峭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