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是不是想我了?”
一转身,皱眉又拧目,解释此话是事出有因。这样的话平嫣听多了,见怪不怪,可听着他说的分外轻车熟路,竟有些刺耳。他几步悄迈过来,一言不发的抱起平嫣,沉声道:“外面有高远的人。”
平嫣就任由他抱着,他的动作很轻,只虚虚笼着自己,却禁不住遍体有伤,有些裂了开,渗出一片片血,染得他身上也斑斑点点,像是霜雪上飘落的梅花堆。
雪白的纱帘随风轻摆,皎透的月光里,几个清晰的黑影伏在窗边,森森不已,像是夜游的鬼魅。
平嫣指了指窗外,沈钰痕望了一眼,一手扳起她的下颌,凑着她微张的唇片就吻下去。平嫣瞪大眼撕扯着他胸前的衬衣反抗,他却表现的更为张扬过火,在她意志空虚时趁虚而入,霸道的撬开唇齿。
平嫣身上疼痛软绵,他蛮横忘情的一寸寸攻城掠地,几乎篡夺封锁了她的呼吸,她羞愤难挡,狠狠在口中游走缠绕的舌尖咬了一口,一流腥咸瞬间弥漫。他似毫无感知,双眸静沉,却缭绕着丝丝欲望火焰,握在她腰间的手像根绳索,捏绑的更紧了些。
借着来之不易与空气相接的空隙,平嫣深深浅浅的换气呼吸,一出口竟变成了起伏不一的娇声缱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