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冰雪消融,春回大地,心里也莫名的愉悦起来,讨好道:“你看,你被我逗笑了,是不是就能这把刀拿开了。”
许平嫣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笑也可以不用刻意虚伪,这么自然而然,忙敛正了神色,怒瞪一眼,一把将他推开。
沈钰痕被推的撞在墙上,捂着胸口咳嗽几声,一双眸子弯弯含笑,纨绔中透着点认真,步步凑过来,直抵在许平嫣身子的一寸外,晦声莫测地问,“你想杀董国生?”
她猛地扬眸,带着极强的戒备,忽地想起了被写在小腹上的那四个字,出师不利。他的手指隔着锦缎繁复的戏服,一撇一捺都极为用力,像是要烙上去似的。许平嫣拂了拂衣裳,只觉着那触感就近在肌肤上,痒痒的,令她不甚舒服,可她还只是神色平静的将他瞧着。
沈钰痕笑得天真无害,丝毫不畏惧她的视线,“我看到了,你袖子里那把很有年头的刀。”
怪不得百密的计划里半道跑出了个程咬金,原来这位程咬金长了个透视眼,连袖子里的乾坤都看得真切。
筹划数月的计划毁于一旦,许平嫣气结,薄刃的刀片划上他的脖子,顿时渗出一痕血来。
沈钰痕倒是一反常态,似乎满不在乎来自生死的威胁,依旧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