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
被甩了一巴掌的沈钰痕忙不迭的上前来,捂着肿胀的右脸,嘶嘶抽着疼气,像吐信子的蛇,在两人面前窜来跳去个不停,劝慰道:“大哥,是我对这位小姐失礼了,不关她的事,你赶快放开她!”
沈大少冰冷的眸子蓦地一黯,冷冷甩开她的手腕,严厉不满的瞪了眼沈钰痕,便阔步而去。
等到他走远了,沈钰痕才开始挤眉弄眼,连笔带画的解释了一番刚刚事故。
临了,还有些支吾羞涩的加了一句,像是说笑,“既然我吻了你,就要对你负责,你跟我走吧。”
许平嫣气得简直要七窍流血,手疾眼快的拿起刀,扣在他的脖子上,冷声道:“少在这放屁了!你们这些军阀子弟,一只好狗都没有!”
沈钰痕大举着双手,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缴械投降了似的,虽脖子上的那把刀片凉飕摄人,然则还义正词严的辩论道:“小姐这话说的可不对,俗话说,好狗里也有恶狗,恶狗里也出好狗,英雄不问出处,狗窝黑狗白狗,怎么能将这世上的狗都混为一谈呢?”
这一番话句句不离狗,将人比作狗,军阀官僚皆是狗。许平嫣禁不住莞尔,勾了勾唇。
沈钰痕一个斜眼瞟过来,虽见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