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俯身下来,唇落在她耳边,悄声道:“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为何要写那四个字,出师不利。其实看似戏台下的卫队很少,实则门口的,一楼二楼,乃至封城的精兵,武艺高强的便衣卫队不知有多少在暗中保护他呢,一旦今日你刺杀成功,你不但会连累整个戏班子,更重要的是还有封城的和平。”
许平嫣知道其中厉害,若董国生死在封城,金大帅定然要闹一场波澜。
可她只想报仇,她已经忍了许多年!
前些日子为董国生作画的幕僚曾是许北业将军的旧部常坤,也是董国生青年时的救命恩人,从他那里得到的消息是此次封城之行,董国生只带军兵百人,微服视察。看来这信息有假,这老贼竟对亲近之人也提防得紧。
近年来董国生树大招风,且多行不义,发生在他身上的刺杀可谓司空见惯,因此他每次出行必有重兵相护,甚至还有时候还故意对巡查时间地点秘而不宣,为的就是迷惑敌人,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可这次却故意在手下亲近中散播微服出巡的具体时间,所行军力,难不成,是试探?
许平嫣吃了大惊,顾不上再理睬眼前的登徒浪子,忙撒腿跑了出去。
沈钰痕自口袋里抽出绢帕来,拭了拭脖子上的新鲜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