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骆初七勾唇轻轻一笑,眼里信心十足。
拓跋灵溪却皱眉,“太子妃,就算江涵再可恶也是太子殿下的亲舅舅,如此不会影到太子殿下与您吧?”
此话一出,骆初七也是面色微沉,灵动的眸子里多了几重担忧。“你的担忧不无道理,可是为了天下苍生,也只能如此,哪怕是下下策!”
“可是太子殿下愿意吗?”
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拓跋灵溪担心的是太子殿下不愿意,而太子妃一意孤行,最后只会夫妻反目。
她知道太子妃的性子,若太子妃不喜欢太子殿下,不会愿意嫁给太殿下。
“灵溪,谢谢你为我着想。其实在旁人眼里或许这是问题,可是你们都不知道江涵与太子殿下一样有深仇大恨,此恨至死方休!”
“什么?居然有这等事?”拓跋灵溪显然有些吃惊,她水润的眸了里透着不可置信的惊异之色。
骆初七婉儿一笑,伸出放在护手里白净如玉的小手,轻轻的托起落在手中的雪花片儿。
可惜雪花片儿遇热之后,马上就融化了,变成一滴两滴水,轻轻的从她的手上滴掉到白净的雪地上。
“灵溪,有些事情本宫不能向你直言,并不是不信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