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而是知道的人遇多,危险越多。”
“灵溪明白,灵溪相信太子妃,也相信太子殿下!”拓跋灵溪知道,许多事情未必是太子妃不信任自己,而是她身不由已。
骆初七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暖的将周围的雪都融化了。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里读到了真诚。
“灵溪,接下来你就单线直接联系本宫,多一个人知晓,多一份危险。”
“是!”
慕沉月远远看着骆初七与拓跋灵溪笑着说着什么,就好似女儿家随意的谈天,可是只有他知道,那绝非只是谈天。
拓跋锋从看到骆初七单独与拓跋灵溪离开,眼里对骆初七就多了几分信任。
骆初七可以如此信任拓跋灵溪,一是她胆识过人 ,二也是她自信过人。她相信拓跋灵溪的为人,算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了。
“太子殿下身边可还有其它妃嫔?”
“没有 ,本宫身边不需要其它女子,难道亲王不觉得其它女子与太子妃相比,简直就太不堪了。既然如此,本宫何必委屈自己,有了珍宝又怎会要石头了,有太子妃一人足够了!”
拓跋锋打量了慕沉月几眼,又看看远处如同九天仙女的骆初七,突然也觉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