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太子妃,灵溪明白您,所以灵溪不管何时都相信您。”
“灵溪,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至于其它人,本宫真不在意!”
骆初七说完,小心的扶起拓跋灵溪。
拓跋灵溪望着面前那双紫水晶一样明亮,一样耀目的眼睛,只觉得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安心。
“太子妃,辽皇想在潼关囤积兵力,正是为了踩准时机,一举攻破潼关。而潼关内,确实有辽皇的内应。至于太子妃命我所查的江涵与辽皇的证据,这几日就会有消息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辽皇确实与大烟国官员有勾结!”
骆初七拧起秀眉,“果然不出本宫所料,看来江涵是一早就与辽皇勾结上了。他怕是想踩着辽皇的肩膀夺下整片天下,辽皇倒成了他的踏脚石了。”
“正是,辽皇一心想要靠江涵这个内应夺下大烟国,可惜辽皇的意图还是被一些大臣心中暗暗反对,不过辽皇独断专行,并不将大臣们的反对放在眼里!”
“灵溪,你确定这几日就能拿到江涵与辽皇勾结的证据?”
拓跋灵溪眼神微沉,咬咬唇,“不敢说有十层的把握,至少八层是有的!”
“好!如此本宫手里捏住江涵的两处命脉,看他如何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