琨忧心道。
床榻上的人并无反应,依旧虚弱安静地躺着。
陆琨在逐妍院待了一刻钟,失神担忧地慢慢拄着拐杖往外走,扶他来的人要搀扶他,他摆摆手拒绝。
那日夜里,云浅凉突然有了反应,额间渗出汗水,一如昨日毒发时,只是昨日毒发时她脸泛白,这次却一点点变得红润,初始还行,但之后她整张脸涨红像是全是血气汇聚在了脸上,红得吓人。
之夜的奴婢见状,心慌着急,冲出屋子喊人找大夫,府邸的主人都惊动了。
这一夜闹哄哄的,随意披着件外衫赶来,紧蹙的眉头一直不曾松开过。
陆琨闭着眼未曾睡,听外面学徒的焦急的声响,彻底安心了。
她小时候冒失,有次进厨房找东西吃,炉子上熬着给大哥以毒攻毒的救命药,气味甘甜,她个馋嘴猫趁着人不注意,拿勺子尝了一口,结果自己中招,浑身发红,跟块烧得通红的火炭似的,与今日相差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