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好了。”陆折脚步飞快,跨进逐妍院朱主卧时,屋内之人心情不悦的皱起眉头,陆折燎原似的焦急短暂的压制住,缓了缓心神,他方才冷静且轻声的把话说完,“陆琨出事了。”
宋疏瑾紧蹙的眉头刚舒展,正想询问具体情况,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再说一遍。”
宋疏瑾回头,见床榻上的人不知何时醒了,正拧着眉满面森寒地望着陆折,重复刚才的话。
她毒发前染了风寒,嗓子烧得慌,长时间不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加之她克制着听见那句话的情绪,更是喑哑晦涩。
陆折抬头看了眼主子,见他神色心知肚明,抿抿唇知趣闭嘴,抱拳告退。
见状,云浅凉着急起身,掀被下床,一气呵成。
“听错了。”宋疏瑾伸手要去抓人,却被胡乱甩开,待他想再阻拦时人已赤着脚跑出来房间,他下意识地皱眉跟上。
逐妍院这两日一直是灯火通明,入夜后院子还亮如白昼,这强光让云浅凉有些许不适应,但她匆匆跑出院子,强光刺得她眼睛有些发红,却不知到底是情绪所致,还是真的太刺眼了。
出了院子外面黑夜如旧,月朗星疏,清晖撒下,她动静有些大似要踩碎这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