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但对她而言并非不可忍受,一头栽下去后她难以凝聚的意识有片刻回归,但当时难受就顺势睡了过去。
只有她处境堪忧,才能让别人相信,接下来陆琨病情急发与她无关。
云浅凉对自己意志属于霸道的掌控,越是重要关头,越是不会出现一丝一毫的偏差,至少这段时间里发生的所有事她都知晓,包括宋疏瑾的存在。
云浅凉勒令自己把脑海里的思绪斩断,扔开,先解决目前的情况。
小舅要过来,怕是不安心,她得想个办法让他明白,她目前处境安全,局势在可控范围内。
云浅凉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昏迷”,期间她除了眼睛不曾动弹过一下,就怕让身上的薄被与身下的床单变样。
不久有数到脚步声响起,其中一道一脚偏重,另一脚声音不对,那是木头敲击地面的声响。
云浅凉放缓呼吸,营造出气若游丝的假象。
织锦带着人进来,谨小慎微的检查一遍,未见不妥之处,才让陆琨靠近。
陆琨小心翼翼地靠近床榻,难受地看着床榻上的人,她像是睡着而已,不见任何症状,陆琨悬着的心稍微放松。
“浅浅,外公还想见一面,万不可跟娘走。”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