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脱身的办法,但一时也没被掀翻在地,撕成碎片。
攻势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此时招式已经完全没用,只能凭着一口气硬撑。一旦气泄了,后果只有一个。
陆宁深知这点,因此不管它怎么动,左手只管越插越深,大有捅入它胃里的趋势。
过了多久,陆宁感觉左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似乎已经断了。但胸中一口气还在,第一扑没有将他压在地上,说明狮子已经丧失了一击毙敌的机会。
这时,陆宁身子一松,忍不住往前扑去——狮子往后撤了一步,胃里的手臂扯得他往前一个踉跄。
陆宁感觉到手臂从它食道里滑了出来,连忙双脚打开站定,低头看去,手臂还没断,二头肌的位置紫黑一片,是内出血,但皮肤上只有牙印,还是没有破裂。
狮子呕出一大滩黄水,虚弱地趴在沙地之上,眼睛盯着陆宁。陆宁知道它心有不甘,于是缓缓移动,挪到它背后。
狮子迟钝地站起身,没有出击,只是转了个身,继续面对着陆宁趴下。
陆宁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虽然知道只要它再扑来一次,自己必死无疑。
“你敢吗?”陆宁盯着面前的这头畜生,心里充斥的无穷畅快感似乎要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