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里渗出来。
摇了摇茂密的鬃毛,狮子被陆宁的气势激怒了。前肢撑起,往前走了两步,但随即屁股一沉,又坐了下来,嘴角流着黄水......
这时,陆宁听见背后有开门声,接着一块生肉被扔进铁笼之中。狮子见状,乖巧地钻入了铁笼,不再理会沙地上双腿打颤的陆宁。
两名身穿黑色厚甲,头盔罩脸的高大士卒走到陆宁背后,在他左臂和左肩上各贴上一枚木符,也不说话,将黑布重新盖上他的眼睛,一左一右地搀着往出口走去。
出了“惩罚之地”,等两名士卒远去后,陆宁摘下眼罩一看,附近已经是熟悉的景象,于是踉跄着往山下走去,先去温泉屋泡了一会,然后才回到院子,吃了半颗辟谷丹,倒头便睡。
在这座没有名字的山上,似乎不存在假期这两个字。
黄昏一到,没有人在乎昨晚陆宁经历了什么,照旧开始决斗。
陆宁还是第一个出场。这一次扑克的第一招是起手式。陆宁木剑垫肩,硬吃了这一击。重力撞击在昨晚狮子撕咬的地方,非常痛苦。
陆宁没有躲,咬牙硬顶了这一记后,顺势后撤半步。第二剑如期而至——直刺。
陆宁往侧一让,让过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