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迈开腿朝陆宁慢慢跑去。
越来越近,狮子闻到l了对方身上的汗臭味,味道越来越甜美,香得令它牙龈发痒。接着,终于忍耐不住,它发出一声仿佛老人咳痰的沉闷低吼,扑向陆宁。
陆宁脑海里幻化出扑克直刺而来的木剑,剑刃剧烈地摩擦着空气,似乎要直接燃烧起来。狮子这一扑拥有同样的威力,但是慢了一丝,不够快!
陆宁朝右让开,狮头没有撞上胸膛,只是咬住了他的左肩。狮子顺势往前一扑,要把陆宁压在身下。
陆宁连忙双膝跪地,弯腰跪在地上,右手搭在它肩膀之上,左手伸出,好巧不巧地插入它满是腥臭的大嘴之中。下意识地,陆宁撒开五指,一把揪住它的舌头。
干完这一切,陆宁百忙中还低头看了一眼左肩,皮肤上有两个深深的牙痕,传来隐隐的阵痛,胛骨似乎被咬碎了一些。但是皮肤没有破裂,依旧完好无损,不见一丝血迹。
舌头被拿,雄狮十分力气登时只剩下五分,刚想用力咬断陆宁的胳膊,陆宁吃痛之下,便立即往它喉咙里一插一拔,令它痛得不敢闭嘴。
陆宁想把它掀过来按在地上,狮子则想将陆宁压在身下撕咬。陆宁力气没它大,不过抓住了它的要害,因此虽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