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呢?”独孤容姿抬起了明眸。
独孤容烟摇摇头,面上更为忧愁了几分,“也晓得,史昭仪在宫中高居昭仪之位多年,又有一儿一女傍身,如此的地位当然荣耀无双,听闻陛下这段时候****都要去史昭仪处坐一坐。”
这可即是非常大的变故了,婕妤跟长沙王反而是像被陛下疏远了,而史昭仪倒是近了圣颜。
独孤容烟见她有些心不在焉,只当作她是不耐于这些许宫中边的琐事,转了话题试探道:“可知近来三王爷的响动?”
她还是有些不安心这个曾经心心念念皆是庐陵王的二妹,如此试探也仅是怕她在彼时误入歧途。
独孤容姿轻笑,“嫡姐忘记了?容姿在青州待了好些日子,三王爷做了啥容姿当然不清晰的,况且容姿也无意于清晰,但倘若跟这些事有关,嫡姐便说罢,容姿不糊涂。”
独孤容烟见她仍然是淡然自若的样子,方才完全放下心来,她正色道:“三王爷这些日子仿似往衢州去了一趟,衢州刺史吴威也黯中来过长安,还留了些人手,这事殿下还亏的是得了镇远侯的密信才清晰。”
独孤容姿方才清晰淳于朗他即便是身处吴州亦是要耳听八方的,他还真是不允准有任何误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