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理清晰再做打算。”
独孤容烟点点头,“我亦是一时情急,殿下他也未办法,毕竟是我母亲家的私事,况且洛家也不可能再起复,故而陛下对这事亦是张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倒没料到她居然是走通了史昭仪这条路。”独孤容姿想到了独孤世琴。
独孤容烟道:“定陶公主眼下倒是时而就传她入宫,前两日还赐下了一道令牌,能随时被宣召进宫。”
独孤容姿垂眸,“嫡姐,府中毕竟还有我支撑着,不必太过担忧,洛氏即便有了史昭仪的支持也未必敢同往常一样肆无忌惮。”
独孤容烟仍是忧虑,“听殿下说眼下陛下的身子不大好啦,前些天还跟婕妤娘娘绊了几句嘴,昨日早朝便驳回了殿下的折子,我这心中怎可以放下心来?”
“嫡姐,陛下的身子不大好啦?”独孤容姿一怔,前一生景帝此时还非常体健,乃至还亲身提弓参加了下月的骊山围猎。
独孤容烟点点头,“虽然这事还未有影儿,可殿下在御医院安插的人手传回了如此的消息,进来陛下的药单改动的频繁。”
独孤容姿心中一紧,莫非说连景帝的命格也改变了?如此一来便棘手了非常多。
“嫡姐,眼下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