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州吴家?那亦是世代诸侯的大族了。”独孤容姿的心思凛冽起来,前一生这吴家是两年后才投奔了姬无赢,是由于苏家倒台后牵连的反应,那些许世家大族都怕了,一个个地找着靠山。
独孤容烟点点头,赞许地盯着她这个出乎意料的妹妹,促声道:“恰是,容姿,眼下长安的形势可谓是不明不白,浑浊非常。”
独孤容姿微微拍了拍她的掌背,“嫡姐,眼下还未有事可以看出变故来,沉住气才是重要的,不可以自乱方寸,宫中想必是都在预备着下月的骊山围猎了,嫡姐可要去?”
“殿下跟我应当是同去的,今年定陶公主也会随行,不过,往年皆是婕妤娘娘伴驾左右,今年就说不准了。”
又讲了些琐事,独孤容姿瞧着天色要晚了,方才起身道辞,独孤容烟亲身把她送到了门外。
车马在一家茶楼前倏然停滞了,“容姿小姐,前边有人拦车!”
独孤容姿示意杏贞下车瞧瞧,片刻后杏贞就惊惶地回来了,“小姐,是庐陵王边上的随从,婢女记得呢!这可如何是好?”
独孤容姿示意她别惶,随即对着车帘提高了声响,“敢问有何事指教?”
阿荡挡在车马前不愿相让,拱手道